中间太医署那边传来消息,培养了两年的女医结业了,这一批女医属于紧急培训,只学了剖腹産手术和一些女病的治疗方法,所学习间比较短。
女医一进入太医署迅速成为香饽饽,一号难求,想学医的女子也多了起来。
李民听算了,这事太医署处理,跟他没有关系。
没想到的是,长孙氏打算借这个东风办女学。
李民:“……”
李民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起来,惊讶地问:“女学?”
长孙氏点点头:“我一直做準备,现是好机。”
她把写好的规划书拿给李民看,见到上面还有修改的痕迹,知道她心里一直想这件事。再看一些条款明显带李承乾的风格,李民心里不是很舒服了。
酸溜溜道:“我都不知道你準备办女学,承乾却知道。”
长孙氏:“……妾并非存心隐瞒,只是二郎没有发现。”
李民:怨我喽?
李民:没错,是怨我!
这规划书一看不是短间写出来的,现想想,他也见长孙氏拿笔写什麽东西,只是当他为是账本之类,并没有放心上,错了提前知道此事的机会。
李民有些心虚地翻开计划书:“我仔细看看。”
长孙氏点头,又拿做了一半的针线,继续给李民做衣裳。
外面不知何飘起了雪,更显得殿内暖意融融。
李民本来没觉得这事有多难办,女子学院固然……颖,但是前有国子监格物学,后有太医署,这两个官方学院都让女子混进去了,再办一个女子学院也不算很出格,现朝廷官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程度,算长孙氏提出让女子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