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邈:“……”
李承乾很笃定,一则七十八郎扫描从没出过错,二来孙邈的表现也有问题,果李承乾体没有大碍,他为什麽要把一刻钟的脉,表情还是那个样子?
分明是问题不小,不想跟当人说,李承乾是有见识的小朋友,才不被轻易蒙蔽。
“你直说就是了,我受得住。”
这回孙邈沉默了很久,才在李承乾的坚持下缓缓道:“殿下这病的确有些难办……”
李承乾早有心理準备,倒还稳得住,淡定地追问:“怎麽难办?”
“殿下这病来势兇猛,发作时痛苦难当,且容易留下后遗症。”
李承乾:“什麽后遗症?”
孙邈:“气阴两虚、脉络痹阻导致的……动不便。”
宫人们脸色巨变。
足疾对普通人都是极大的打击,更何况一国太子,体有明显弊病的人是不做皇帝的!
相比之下,发作时的痛苦竟是小了。
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李世民和长孙氏在门口听完了孙邈的诊断,这才了进来。
孙邈和宫人们赶忙礼,李承乾站起来喊了声阿耶阿娘。
“快坐下。”长孙氏拉着李承乾坐下,打量着面色略显憔悴的儿子,泪不由主落了下来。
李世民脸色也很难看,难得坚强地没有哭出来,承诺道:“承乾放心,不管怎麽样你都是大唐的太子!”
李承乾沖他笑了笑,他当然不担心,不管怎麽样还有七十八郎兜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