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开始巴拉巴拉显摆。
前面两样还没什麽,玻璃酒具和彩色玻璃花瓶的确很漂亮,但也只是装饰品而已,有自然最好,没有也没什麽大不了。
就连高昌国副使也没说什麽,任由自家正使表演,颇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直到他拿出望远镜,兴致勃勃解说并演示他的功能,还大方地邀请他国使臣试玩(为了更好地炫耀)。
副使脸色当即就变了,出声打断了麴文永的话,努力维持着营业假笑,三两句将人忽悠了回去。
麴文永还老大不乐意:“到底有什麽要紧事,不能等会儿再说吗?”
“不能!”已经到了自己的地方,副使也就不再装了,目光兇狠地看着他,“谁让你在外面说望远镜的事的?”
麴文永吓得缩了缩脖子,弱弱地问:“有什麽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副使痛心疾首,“望远镜这麽好的东西,悄无声息被我们得到了,这是多大的先机,多好的机会啊!如果你没有说出去,你知道我们能做多少事吗?”
麴文永:“多、多少?”
副使面无表情:“和焉耆打仗会轻松很多。”
麴文永吓了一跳,他虽然不务正业,但也知道这句话的份量:“你说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副使细细和他分析,战场局势之莫测、时机和消息之紧要,而望远镜将提供多麽大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