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构:“阿耶不是很喜欢这瓶子吗,才几天就看够了?”
“这麽好看的瓶子,哪有看够的道理?”管家解释道,“只是阿郎说这瓶子太过贵重,又是宫里给的赏赐,摆在外面出了岔子不好,还是仔细收起来为好。”
杜构点了点头,又说:“阿耶自己收着也就是了,想看时拿出来也便宜,何必还特特拿过来给我?”
管家笑眯眯:“这是太子殿下给郎君的赏赐,阿郎怎麽好留着?”
“阿耶真是的……”杜构无奈笑笑,“何必跟我分这麽清楚,殿下也不会介意的。我不常回家,这东西无人欣赏也是可惜。”
旁边的麴文永听得一头雾水,到底是什麽好东西,又是贵重又是可惜的?他本来没打算插嘴的,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麽?”
杜构仿佛这才意识到麴文永还在这里,赶紧收了话头,不好意思地说:“失礼了。”
“没事没事。”麴文永不以为意,看着管家手里的盒子,“这里面的瓶子很特别吗?”
杜构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令管家给麴文永瞧一瞧。
管家应了一声,将盒子放到桌子上,缓缓打开了盖子。
麴文永眼睛一下就直了。
里面装的是一只瓶子,看样子应该是花瓶,造型简约,线条流畅,材质是玻璃的,但和普通玻璃不同的是,这瓶子是彩色的!
彩色的!
彩色花瓶不稀罕,玻璃花瓶也不稀罕(还是挺稀罕的),彩色的玻璃花瓶却是闻所未闻。高昌本就崇尚鲜豔浓烈的色彩,又因为国家富庶,偏爱贵重奢华之物,彩色玻璃花瓶既鲜豔又富贵,精準打中了麴文永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