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杜构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比,温声对麴文永道:“多谢尊使指点,过两天我在家中设宴道谢,尊使一定要来啊。”
“一定!一定!”麴文永笑呵呵应下,又亲自送杜构出去。
等杜构走远了,理智逐渐回笼,麴文永才觉得有些不对。他想了一会儿,没想出哪里有问题,就愉快地将之抛到脑后。
杜构这麽好的人,难道还能对他不利吗?
两天后,接到请帖的麴文永準时登了杜家的门。
杜家有两个太子伴读,杜如晦更是唐皇心腹,位高权重,能和他们搭上线,麴文永之前想都没想过。
所以他对这次拜访十分重视,穿着绣着金线的衣裳,戴了一堆饰品,打扮得仿佛亮闪闪的饰品展示架。
他也不是空手来的,还带了一小瓶葡萄酒。
这是他们高昌的特産,听说在中原价值千金,所以他这次来时带了一些,除了献给唐皇外,还可以做点别的,比如……咳,和唐朝大臣打好关系什麽的。
想必杜构也能看得上。
通报了门房,麴文永很快被杜构亲自迎进杜府。
席面已经準备好了,只待客人登门。麴文永来了几天,不仅没有对大唐美食免疫,反而越来越喜欢,看到那些色香俱全的菜色,就有点忍不住口水。
二人在餐桌落座,麴文永才想起自己带的礼物,笑呵呵道:“和朋友一起吃饭,没有美酒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