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西市只在下午开市半天,也就是朝廷开放市场之后,百姓才能在东西市看到日出日落。
衆人经过恢宏的坊门走进西市,李承乾还问杜构:“最近长安没闹出什麽事吧?”
“没有什麽大事。”杜构知道李承乾一直关注开放市场的后续,尤其在治安这一块的影响,故而一直盯着呢,“只是快到年下了,小偷小摸和寻衅滋事的多了一些,不过有差役巡视,闹不出大乱子。”
过年前本就容易生乱子,跟开放市场没有关系,甚至因为有差役巡视,歹人不得不收敛一些,今年竟比往年还安宁些。
除了有点费差役。
不过朝廷也不让他们白辛苦,福利给的足足的,虽然费了些银子,但跟开放东西市带来的收益相比不值一提。
杜荷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擡着,语气充满嘲讽:“这回朝中那些老古板没话说了吧?”
当初在朝上危言耸听,说开放市场会令长安生乱,认为殿下没有政治经验,瞎出主意会酿成大祸云云。
实际上呢?
长安没有生乱,贸易市场空前繁荣,商户和百姓都交口称赞,户部的钱袋子也鼓了一些。
事实证明了,开放市场一点问题也没有。承乾是对的,他固然没有政治经验,但绝不是胡乱出主意,他就是天生灵慧,干什麽都一点即通,远非朝上那些庸脂俗粉(?)可比。
杜荷沉浸在幻想出“惨遭欺压,一朝打脸”“莫欺少年穷”的剧情中不可自拔。李承乾无奈摇头:“都跟你说了不要这样说话,真的很像反派。”
杜荷:“……”
瞎说,明明是主角!
他们今天的安排是,先在西市吃一波,吃累了就找个茶馆休息会儿,下午再接着出去玩。
原本李承乾已经快将西市吃遍了,但因着开放市场的缘故,最近西市的摊贩比往日更多,各色新鲜的玩具吃食也多了起来,伙伴几个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