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朝廷的消息一出来,东西市的酒肆就被预订光了,根本找不到包厢。”魏夫人道。
李承乾恍然,难怪花圃精非要掌柜给他弄个包厢,想来也有这层缘故。
他笑嘻嘻道:“那也不难,魏伯父只管挑朝臣的包厢去,承诺少弹劾他们一回,自然多的是人将伯父奉为座上宾。”
魏征:“……”
李承乾还请魏征指导杜构的学问。
魏征虽然不是进士,但博览群书、学问深厚,且如今又在朝政担任要职,他的指点对杜构来说非常珍贵。
杜构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磕巴都不带打地问了一串问题。
李承乾:……不愧是你!杜构!
永远都能红着脸做出不要脸的事。
魏征很乐意提拔后生,何况杜构脸皮虽厚,学问却是极扎实的。魏征教得高兴,杜构学得认真,李承乾也不打扰他们,就陪着魏夫人吃小食、看热闹。
如此一直到亥时,街上的人渐渐少了,想到明天还要上早朝,衆人才决定散了。
下了楼,大堂秩序井然,丝毫看不出刚才动了手。
两辆马车已经準备好了,就在酒肆门口候着,李承乾想让魏征和魏夫人先上车,但这回二人怎麽都不肯答应,李承乾只能自己先上了马车,打开车窗对魏夫人摆手:“伯母,我改天再去找你玩啊。”
魏夫人笑着应了。
魏征则对杜构道:“学问上再有什麽问题,只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