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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胄丝毫不惧,不慌不忙地说:“宋国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你坐在我的位置上,只怕比我还着急呢!好不容易殿下想出了几个法子,你好歹也听一听。这法子有不稳妥的地方也是有的,咱们这些老家伙没殿下那麽多奇思妙想,只能在这些地方把把关罢了。”

萧瑀无话可说,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一场硝烟消弥于无形,惹得陈叔达看了戴胄一眼,满是羡慕。

这人口才是好,萧瑀这样固执的人都能被他二言两语压下去,不像他,只想和那厮打架。

是的,陈叔达和萧瑀关系不太好……準确地说,很不好。

其实不是什麽大矛盾,只是他们两个政见总是不同,且二人性子一个比一个暴躁,经常说着说着就吵架,吵着吵着还可能动手,最严重的一回还惹怒了李世民,差点捋了官职让他们回家种地,多亏长孙氏和李承乾帮忙说情。

如果他能有戴胄的口才就好了,那他就……那他也不这麽轻飘飘和萧瑀和解,非得狠狠骂那厮一顿不可!

经过大半天激烈讨论,最终达成一致:发展商业不是不行,但万万不能激进,应从小处着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最基本的就是取消宵禁和开放市场。

这时候宵禁非常严格,百姓入夜后除非特殊情况不能随意走动,违规出行被发现的轻则罚款,重则杖刑,因此丢掉性命的也不在少数。贸易也是官府划定区域,以长安为例,只有东西市可以买到东西,且还有时间限制,只有午时到天黑的半天时间。

这麽做本来是为了便于管理,同时保护百姓人身安全,在李渊统治的武德年间,这个政策最大限度保证了长安和百姓的安全。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大唐发展到现在,这项政策已经从保护性的巢穴变成了束缚,死死困住里面的人。

听到要取消宵禁和开放市场的消息,长安及附近的百姓都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