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察言观色,自然明白张亮的想法,见他战战兢兢,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算计他!活该!
和张亮说了几句场面话,李承乾指着杵在旁边的尉迟恭和程知节道:“你们因言不合大打出手,按说三个人都有错,不过张公伤得严重,阿耶就免了你的处罚。罚了宿国公和吴国公杖刑,算是他们下手没有轻重的过错,张公也别再放在心上了,我今日就做个和事佬,你们握手言和,这件事就翻篇了。”
张亮脸色微微扭曲。
什麽言语不合大打出手,分明就是尉迟恭和程知节故意下套害他!他一直关注着这件事,自然知道李承乾所谓的处罚,只是罚二人一年俸禄和杖责十下,比起他受的伤和委屈,这个处罚算很轻了。
张亮不甘心,但他不敢说。
心里把尉迟恭和程知节骂了几百遍,面上一点也不敢露,闷闷地说:“殿下严重了。”
张亮不情不愿地与尉迟恭二人握手言和,李承乾又和他閑话几句,就以他需要休养为由离开了。
走出张府没多远,尉迟恭就忍不住咧开嘴,笑得露出牙花子。
李承乾:“……你笑什麽?”
“大郎君看到张亮那憋屈样了吗?”尉迟恭一拍大腿,笑得更欢,“他不高兴,老黑就高兴了。”
李承乾面无表情地提醒他:“你们等会还要去领刑杖。”
到底谁比较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