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不是。
戴胄道:“那殿下的第二个办法是?”
李承乾挠挠头:“也不能说办法,就是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百姓穷,大部分的钱都集中在少量的富户手里面,所以流通不起来。我们要想办法让它们流通起来,然后从中收税,钱币流通得越快,收税也就越多,那国库不就有钱了吗?”
戴胄到底是民部尚书,对经济的事是通晓的,李承乾一说他就有点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商?”
李承乾点头,士农工商,靠士与农必定不行,手工业或许可以实现小富,但大富却是不成的,若要国家繁盛,必得商贸发达才成。
戴胄捏掉了一根胡子,却顾不上疼:“殿下,这可不是小事啊!”
李承乾:“我知道!”
当然不是小事了,士农工商,商为最末。重农抑商的政策能延续上千年,自然有它的道理。且不说根深蒂固的思想能不能接受这个改变,只背后暗藏的危机,如果处置不好就够喝一壶了。
但李承乾查过很多资料,也来来回回想过很多次。若是重商有什麽危害,一则是民以食为天,若太多百姓为了利益弃田经商,可能会有吃不上饭的风险。再就是商人权势变大,会反过来欺辱百姓。
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
现在有了高産作物,本来就不需要那麽多人绑在土地上,人閑容易生乱,如果商贸发达,他们可以找活计赚钱,家里自然就渐渐富起来了。
至于权势……也不止商人有风险,如今的世家不就权势赫赫吗,欺负起百姓照样不会手软,换成商人说不定还好辖制一些。即便商人不能取代世家而代之,多一方势力作为掣肘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