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这才知道这学生也是有来头的,果然长安这地界贵人就是多,随便一个学生都是相爷家的郎君!
震惊之余,心里也更安稳了些,连大官的儿子都去听太子的课,可见太子虽然年纪小,却不是闹着玩,上学的事大概是可靠的。
跟着陈淑慧和房遗直到了小学堂,就听见里面传来讲课声,房遗直眼睛一亮:“是殿下在讲课!”
迫不及待就要进去,陈父把陈长生背着的包袱拿过来自己背上,停在原地不走了。
陈淑慧:“陈叔父不进去吗?”
“员外说笑了。”陈父尴尬地笑笑,“这是念书的地方,草民怎麽能进去?”
“您多虑了,咱们没有那麽多讲究。殿下讲究有教无类,我们的同窗不分年龄身份,只要有向学之心都可以进去。”陈淑慧道,“您不学也没事儿,进去歇一歇也行。”
陈父推辞不过,只能跟着进去。就见一个小少年李承乾站在讲坛上讲课,听课的人上至老叟,下至幼童,既有富贵之人,也有一看就知道没什麽家底的。
陈父头一次上学堂,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但实在听不懂,差一点就睡着了。
一堂课结束,李承乾又回答了几个学生的问题,这才在一群学生的簇拥下向陈长生走来:“长生,你可算来了,等了你好几天,我还担心你不来了呢!”
陈长生点头:“阿耶不想让我来,所以耽误了几天。”
陈父:“……”
李承乾悠悠看向陈父,陈父腿一软,差点就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