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可汗还是不肯好好吃饭吗?”
太仆寺卿刘德威见主簿一脸愁苦,问道。见主簿摇头,也露出了同款愁苦脸。
“是不是味道还不够正宗?”
主簿脸色更苦:“下臣特意请来的突厥庖人,听说在突厥也是极有名气的,许多达官贵人都赞过他的手艺。如果这个都不成,只怕再找不到更好的了。”
刘德威愁得想抓头发,圣上将颉利可汗交给他们太仆寺,可不能出什麽岔子,否则他没法交差!
但现在颉利可汗思念故乡,吃不下睡不好,睡也就罢了,想住穹庐就让他住着,但吃不下饭可怎麽办?
他们已经尽力为他提供突厥吃食,颉利可汗还是不满意,刘德威也没招了。
主簿道:“实在不行还是请圣上定夺吧?”
刘德威不是很乐意,他已经为了颉利可汗的事求见过圣上一次,圣上允他可以不计较银钱,只要能让颉利可汗好起来。如此优容的条件下都不能把事情办好,岂不是显得他无能?
“颉利可汗现在身体怎麽样?”刘德威问。
“可汗思虑有些重,身体也有些虚弱,不过他身体底子好,暂时还能撑得住。”主簿道,“但是可汗一日瘦过一日,这样下去不出一月,他怕就要病倒了。”
刘德威悲伤地叹了一声,他怎麽就摊上这样的事啊,真是费力不讨好!
主簿:“太仆,您得拿个主意啊,咱们现在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