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没多久,身子似乎轻快了些,李渊就和李承乾说起从前来。
从前李渊多风光啊,高高在上的皇帝,天下人都得听他的。閑来骑马射箭,意气风发。
相比之下,现在就难受多了,以至于他言语间都透露出生不如死的意思。
李承乾心里更加难受,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糯糯地问:“既然如此,阿翁为什麽不能不做这个皇帝了?”
李渊:“……”
他被噎住,好一会儿才茫然地问:“你说什麽?”
“我知道,阿耶其实不想欺负阿翁的,只是为了皇位对不对?”李承乾见李渊点头,就不解地问,“那既然阿翁当皇帝当得这麽痛苦,为什麽不干脆让给阿耶呢?这样他不会为难你,阿翁就不会难受了。”
李渊:“……”
旁听的江忠仁:“……”
默默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在心里揣手,看热闹jpg李渊难以置信:“为什麽不能让你阿耶对阿翁好一些?”
这就是李渊本来的目的,他自己拿捏不住李世民,却知道李承乾可以。所以才卖惨装可怜,想要博取李承乾的同情,替他在李世民那里争取一下,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语出惊人。
李承乾理所当然地说:“是阿翁难受,不是阿耶难受,为什麽要让阿耶让步呢?”
“就因为朕是他的父亲,是大唐的皇帝,他本就应该侍朕恭敬!”李渊语气很差,“他如此悖逆犯上,和乱臣贼子有什麽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