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同情地看着他:“算的。”
杜荷挠挠头:“可是我的朋友没有病啊。”
“我是说有可能啦,不是说一定,抛开数量说概率不是耍流氓吗?”李承乾振振有词,“而且你怎麽知道他没病?说不定他的病是不容易被发现的那种,比如容易过敏、或者长不高,或者到了年纪突然犯病,还有,你的朋友是不是成绩都不太好?说不定是脑子不太好哦!”
杜荷:“……”
“我没有骂人,是说真哒,近亲结婚生的小孩有可能笨笨的。”
苏琛想起什麽:“我有个堂叔和表姑成亲了,他们的孩子身体都不好,没生下来的加上早夭的,已经没了二四个了。”
李承乾点头:“就是这样哒。”
杜荷悚然一惊:“为什麽会这样?”
李承乾本要说话,就听到了隐隐的丝竹之声,火袄教的教堂袄祠就快到了,收了话头道:“之后上课再给你们讲!”
说着就伸着小脑袋往外看。
杜荷和苏琛也顾不上近亲不近亲的,纷纷趴到车窗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