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沉默片刻:“从别的地方绕过去。”
可惜的是,朱雀门前这条东西向的大路横贯长安,全都铺上了水泥,东接城东春明门,西到城西金光门,将李元吉和南边大半个城隔开了。
李元吉:“……”
最后李元吉只能倒回去,从城西北部的通化门出城,再从城西南部的延兴门进城,绕了大半个长安。
等到了和裴寂见面的地方,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时辰,裴寂差点以为李元吉失蹤,已经派人找过两回,只差进宫告诉李渊了。
且因为他们约定的时间本来就不是很早,这一耽误就更晚了,因为第二天还要上朝,也不能在外面留宿,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分开,李元吉匆匆忙忙往回赶,差点就被关在城外了。
回去之后,李元吉直奔御书房向李渊哭诉:“他们肯定是故意的,这让我以后还怎麽出门?”
李渊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目瞪口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此事确是你有错在先,世民和承乾生气是应该的,他们也没做什麽,只是捉弄你一下,你有什麽好委屈的?”
李元吉:“……”
他默默吞下一口老血:“那儿子以后出去怎麽办,难道都不能去南城了吗?”
李渊揉揉额头:“你最近就不要往外面跑了,等世民和承乾气消了,我再跟他们商量把此事翻过去。”
还要等李世民和李承乾气消?
李元吉心里憋屈,但敢怒不敢言,只能暂时认了。
李元吉消停待了几天,只在皇城和皇城东西几个坊出入,打算来一出忍辱负重,等以后再想办法报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