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琛点头:“準备了,你那天说要给欧阳先生补上拜师礼,我回去告诉阿耶阿娘,他们也给我準备了。阿耶阿娘说,虽然我和杜荷不是正经学生,但也要受欧阳先生教导,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杜荷则一脸茫然:“啊?什麽拜师礼?承乾什麽时候说要补拜师礼了?”
苏琛:“……来香楼研讨会之后,拜欧阳先生做先生的时候啊。”
“我不记得了!”杜荷着急道,“那现在怎麽办?你们都準备了拜师礼,只有我没有。”
苏琛给他出主意:“你让小厮快马加鞭回去一趟,说不定还能来得及。”
“不用!”李承乾拍着小胸脯道,“我準备了三人份,等会拿一份给你。”
杜荷这才松了口气,勾着李承乾的脖子抱怨:“你不早点说,吓死我了。”
苏琛轻哼一声:“我看承乾干得好,你就该锻炼一下,一点小事就乱了手脚,以后还能办什麽大事?”
吵吵嚷嚷到了学堂,就见杜构在门口等着。
三人跟他打招呼,李承乾道:“外面这麽冷,杜大哥怎麽不去里面等?”
“你们都不在,我不方便进去。”杜构解释一句,又说杜荷,“急急慌慌就来了,给你準备的拜师礼都没带。”
杜荷:“啊?”
“阿耶阿娘给我準备了拜师礼吗?我都不知道。”他回想了一下,早上杜夫人好像是和他说了什麽,挠挠头道,“我早上差点迟到,没顾上听阿娘说话。”
杜构:“……”
李承乾和苏琛偷笑,以前辰时开始上课,杜荷就总是踩点到,现在卯时开始练武,提前了大半个时辰,杜荷还是踩点到。可见杜荷的懒散很有弹性,下回要是再提前一个时辰,他估计还是能起床,但也还是踩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