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的读者除了赞扬他们的善举,几l乎都对他们的功课表现出兴趣。
是的,《长安日报》写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都知道李承乾他们本是为了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课,了解情况后才又是施粥又是施药。
功课的题目当然也没有隐瞒。自然灾难是永远的政治课题,这年头的学子们也很看重这个——当然很少有人能做到李承乾他们这样,亲自跑去施粥处跟饑民近距离接触。
敬佩之余,他们也将自己的心得写在信中,希望能与李承乾他们交流。
理所当然的,给陆德明的就是求指点了。
晚上李承乾咬着笔写回信,和上次只需要写几l个字不同,这次要和大家交流想法,每封信都要写好多字,收到的信又多,等终于写完,他的手腕都酸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整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
风蕾用药油给李承乾揉了一会儿,疼得他忍不住哇哇大哭,含着一包眼泪跑去上课。
杜荷和苏琛都惊了:“你怎麽了?”
李承乾泪眼汪汪地跟他们说了,杜荷拍着胸口后怕道:“收到书信少挺好的,我昨天只用不到半时辰就写完回信了。”
苏琛比杜荷多一封信,但也只用了大半个时辰。
李承乾见他俩都是一脸庆幸,捂着手腕撅嘴哼哼:“你们就没什麽要表示的吗?”
杜荷:“表示什麽?”
苏琛:“什麽表示?”
李承乾:“比如帮我写功课,或者帮我写回信……”
苏琛:“……你今天的笔记我包了,剩下的无能为力。”杜荷:“……那我帮你提书包吧,需要用手腕的重活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