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饑民们挥手道别,又对杨县令挥挥手:“我们明天就不来了,以后有缘再见啊。”
杨县令嘿嘿笑:“会的会的。”
李承乾:“?”
杨县令搓搓手:“就是那个……我听说您答应万年县的徐县令,可以随时让阿牧帮他抓拍花子,咱们长安县和万年县都是长安的郭县,长安县和您有缘在先,您可不能偏心啊!”
衆人:“……”
李承乾认真点头:“我不偏心哒,都是为了孩子,你如果有需要就来王府找我。”
衆人:“……”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唉!”杨县令兴高采烈地应了,亲自送李承乾上马车,见李承道也跟着上去,他小心提醒,“郡王,您的车在那边。”
李承道面不改色:“我和堂弟一起坐。”
杨县令:“……?”
李承乾等人也:“……?”
不是说不行,就是李承道一直以来的表现吧……就是很典型的贵族郎君,温和但疏离,自己一个人坐一辆马车,和李承乾也并不多亲近,突然来这麽一出挺叫人惊讶的。
最后李承道还是上了李承乾的马车,搞得杜构等人有点拘谨,主要李承道地位高,和他们又不熟。
李承道也无意和他们说话的样子,一上车就开始看书。
李承乾托着下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李承道的目光就没从书上离开过,不由啧啧称奇:“一哥,你一向这麽用功吗?”
李承道迟疑了下,合上书放到一边:“这不算什麽用功,路上无趣,看看书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