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李承道发了几个号牌,一边发一边跟他说里头的道理,然后问:“会了吗?”
李承道迟疑点头,会了……吧。
李承乾眯眼一笑:“那你自己发吧,人越来越多了。”
他又像只小蝴蝶飞走了,时不时提醒叫到号的饑民去看诊,李承乾的记忆力很好,他发出去的号牌,或者拿号牌问过他的基本都能记住,在他的提醒下,一个错过叫号的都没有。
李承道收回视线,笨手笨脚地自己发号牌,侍卫要替他发,被拒绝了。发号牌只是一件小事,但李承乾可以做好,他为什麽不可以?
磕磕绊绊的也算能做,只是速度慢了些,好在前面已经发了不少,都还在排队等呢,慢一些也没关系。
今天的粥果然很丰盛,米粥厚得快成饭了,里面还加了很多肉和鸡蛋,饑民们难得吃了两顿饱饭,对李承道感激不已。
杜荷不是很高兴,觉得他抢了李承乾的风头。
李承乾看了眼脸色黑沉地能滴墨的杨县令,默默缩回小脑袋,这风头不要也罢。
太医们义诊一整天,李承乾等人也忙了一整天,直到金乌西坠,再不回去就要赶不上宵禁了,这才急匆匆往回赶。
李承乾已经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其他几人也都一样,陆德明也累得不轻,他今天可没有昨天清閑,一直帮着抓药、记账,这麽大年纪,根本吃不消。
孙思邈一人给他们扎了两针,这才好了一些。
李承乾一脸惊叹:“如果我学会这个针法,以后读书累了困了,扎两针就能继续读,岂不是多了很多时间?”
杜荷瞬间来了精神:“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