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眼睛一亮:“阿牧……”
李承乾立刻摇头:“不行哒,一条狗力气不够大,很容易受伤,要好几条一起才可以。”
“好叭。”杜荷失望地说。
陆德明戒尺轻轻敲了敲桌子,李承乾和杜荷立刻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坐好了。
陆德明:“苏琛,你说呢?”
苏琛道:“学生想起南朝刘郡公的《咏雪》,谢太傅问子侄‘白雪纷纷何所似’,他的侄子说‘撒盐空中差可拟’,谢道韫先生却说‘未若柳絮因风起’,谢先生由此被称‘咏絮之才’。”
陆德明点点头:“既然说到这里,那我也问问你们,你们觉得雪像什麽呢?”
杜荷积极道:“像云!早上没人踩过的是白云,踩过扫过的就是乌云。”
李承乾本来也想说云,没想到被抢了先,只能说:“像!早上是刚做好的,现在是吃了一半的。”
杜荷很想问问是什麽,但看看陆德明,艰难地忍住了。
轮到苏琛,他想了一会儿说:“像鹅毛,都说鹅毛大雪,雪和鹅毛是最像的。”
杜荷撅嘴:“你说的不对,雪明明和云最像,只有一点点像鹅毛。”
苏琛:“最像鹅毛,只有堆到一起的时候才像云。”
李承乾打圆场:“嗨呀,雪在空中更像鹅毛,落下来后最像云和,你们都没有错!”
杜荷和苏琛这才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