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蕾不知道什麽是光、什麽是反射,见李承乾穿着单衣光着脚跑来跑去便蹙眉:“好歹穿上衣裳和鞋。”
李承乾胡乱裹了件衣裳,趴在窗边的软榻上往外面看,他的窗户都换成了玻璃,外面的世界一览无遗。
雪后的世界洁白无暇,地上、屋顶和树梢铺满了云彩。屋檐下挂着参差不齐的冰淩,像是水晶制成的宝剑。
李承乾欢呼一声,连声催促风蕾帮他收拾,叉着腰野心勃勃:“我要去玩雪!”
“您看了这会子雪,可没功夫再玩雪了。”风蕾说。
李承乾眼睛一转:“那我不吃早饭了。”
“不行!”风蕾还没说话,陈嬷嬷就虎着脸拒绝,“郎君若不好好吃饭,老奴可要告诉王妃了。”
李承乾撅着嘴抗议:“嬷嬷怎麽老是这一招?”
陈嬷嬷:“那郎君现在要好好吃饭吗?”
李承乾垂头丧气:“吃……”
洗漱完吃过饭,李承乾被裹成一只圆滚滚小团子,摇摇摆摆往学堂走。
下人已经早起扫出一条路来,李承乾偏偏要捡雪地走,时不时艰难地从厚厚的衣服里探出一只手手摸一摸路边花木上的雪,或者伸脚踢踢路边的雪,然后就会因为穿得太多,单脚站立不稳而晃悠两下,张着看不分明的小胳膊摇摇晃晃,活像一个不倒翁。
到了学堂,杜荷和苏琛已经到了,杜荷见到李承乾就哈哈大笑:“承乾,你怎麽成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