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和杜如晦是在边关熟悉的,归京后魏征入东宫,与杜如晦往来便不频繁了,故而没有见过杜构和杜荷。但见杜荷与李承乾亲密,和杜如晦长得也有点像,猜测他便是杜如晦那个给李承乾做伴读的二儿子。
杜荷挠挠头:“你认识我阿耶?”
魏征点头:“我与克明乃好友。”
杜荷没听杜如晦提过有魏征这个好友,迟疑地看向自家大哥。
杜构起身行晚辈礼:“小子杜构,这是家弟杜荷,见过魏伯父。”
魏征这才知道杜构也是杜家的。他打量杜构片刻,见他身体挺拔,眼神清明,说了句“不错。”
“你父亲可好些了?”因为尹阿鼠和杜如晦的事,近日太子党与秦王党针锋相对,魏征不好上门探望杜如晦,所以颇为挂念。
提起杜如晦的身子,杜构便有些黯然,闷闷地说:“好多了。”
“好什麽好?王府和杜家如今还在寻访名医呢!”孔颖达冷笑一声,“东宫越发不成体统了,当街打人这样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杜如晦的病没几个人知道,杜构和杜荷不敢说寻访名医与被打无关,只能默默低头,任由尹阿鼠背了这个黑锅。
提起这事,魏征也有些理亏,在心里对尹阿鼠破口大骂,还是要替太子辩解一句:“此事与太子无关,他事先并不知情。”
“这样的话亏你也说的出口!”孔颖达不屑道,“与太子无关?打人的事太子不知情,那尹阿鼠素日嚣张跋扈他可知情?哼,管不住底下人就是他的错!难不成日后登基,底下人斗得洪水滔天,他坐在龙椅上,也能说一句与他无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