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阿鼠反驳:“圣上,恒山郡王胡说,我没有撞到他,也没让人撵他,我好好坐马车回家,莫名其妙被打成这个样子,皇上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李承乾:“你就是有!杜荷他们都看到了,你还想耍赖?!”
尹阿鼠大声道:“圣上,那都是恒山郡王的计策,他故意撞到我的车上,就是为了给杜如晦报仇。我不是有心打杜如晦,但恒山郡王是成心的!”
李承乾叉腰:“你才是胡说,我没有故意找茬,我又不认识你。”
“你带着那麽多人出现在我家附近,我的马车上还有尹家标志,你说你不认识?”尹阿鼠冷笑。
李承乾冷笑回去,当然因为长得好,依旧显得很可爱。
他脆生生道:“我们去西市玩当然要多带点人啦,不然像杜伯父一样被人打怎麽办?我不知道你家在哪,也不认识尹家的标志,难道你是天王老子?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吗?”
尹阿鼠:“……”
尹德妃:“……”
李渊也:“……”
李世民撇过头笑了一下,然后淡声道:“尹阿鼠中气这麽足,看来是好多了。”
尹阿鼠一愣,又恢複了气若游丝的样子,勉强解释道:“刚才被恒山郡王气到了。”
李渊头更疼,摆摆手道:“行了,你挑事在先,伤得也不重,此事就这麽算了罢。以后出门当心些,莫要再撞到人了。”
尹阿鼠:“……”
他一时呆住,这话为什麽这麽耳熟?
尹德妃不甘心:“圣上,我阿耶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