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李世民,不知道李承乾的神异之处,也不是思维灵活的杜如晦,他古板固执,完全不能接受李承乾的说法。

他觉得李承乾只是找借口,归根到底还是为了玩儿。因此越发不满,这性质可比单纯的贪玩儿恶劣多了。李承乾鼓了鼓脸:“火炕可以孵蛋的,这不是旁门左道!”

孔颖达冷笑:“您除了孵蛋,还折腾吃食玩具,难不成也是为了大唐?”

李承乾:怎麽不是呢?

但此事涉及系统,他不能说给孔颖达听。李承乾说服不了孔颖达,还被反教育了一顿,只能怏怏地走了。

之后孔颖达依旧每天布置很多功课,一定要逼得李承乾洗心革面的架势。

李承乾截留下来的几张描红撑了两天就告罄,只能每天苦哈哈熬夜写作业。为了保护手腕,他让底下人做了几副护腕,给杜荷和苏琛也做了两副。

如此十几天,李承乾三人都成了小熊猫,杜荷的手心肿了退退了肿,连李承乾和苏琛也挨了几个手板,但三人还是每天去孵蛋房报到。

孔颖达见打罚都没用,气得不轻,一状告到李世民面前。

李世民:“额……”

他委婉道:“先生一片苦心,只是他们几个年纪尚小,爱玩闹乃是天性,实在不必过于苛责。”

孔颖达板着脸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光阴宝贵,怎容虚度?”

李世民:“该学的他不是都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