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大致扫了几眼,说了句不错。
李承乾交上六张,孔颖达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只有六张?”
李承乾眼神飘了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头。
孔颖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去看杜荷的功课,脸一下就黑了:“你只写了两张?”
杜荷把头埋在胸口,鸵鸟似的点头。
孔颖达深吸一口气,掏出戒尺冷声道:“伸手!”
杜荷颤颤巍巍伸出右手。
孔颖达声音更冷:“换左手!”杜荷:呜!
他不情不愿地伸出左手,垂着的小脑袋转了转,对李承乾挤挤眼睛,示意他不用担心,等会他就会使用缩手神技,不会很疼的。
然后杜荷的手就被孔颖达攥住了,杜荷脸色一变,下一刻学堂里响起杀猪似的哭喊声。
缺一张描红一个手板,一共十二个,不等李承乾和苏琛反应过来就打完了。
杜荷抱着红肿一片的左手号啕大哭。孔颖达恍若未闻,冷酷无情地对李承乾说:“明天大郎君如果还是完不成功课,杜荷还得挨手板。”
李承乾抿着小嘴,眼眶也不由红了。
此时已经到了午休时间,孔颖达说完就出去了,李承乾连忙从冰盆里捞了几块冰,放在杯子里让杜荷握着,又吩咐人回去取药膏。
来之前他以为用不上,所以没有带药膏。
见杜荷的手已经肿起来了,李承乾又让人去请大夫,沉默一会儿后说:“我去找阿耶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