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上一次14岁那年是这样的,这一次27岁那年也是这样的。

只有时时刻刻看到她在视线範围内,才能稍稍安心一些。

如果她不在身边,曾经看到过她血肉模糊的情景就会浮现在眼前,心髒会不正常地狂跳、头很痛,像是有钢钉在里面翻搅,后颈发冷。

她是他的,她理应是他的,他从她出生就看着她,她从她出生就陪着他,她是他生命中的光,投下他生命中的影。

我的故乡在西西里,我的爱人是安德莉亚。

这是写在血和骨中的痕迹,永远也无法改变。她见过我所有的不甘、无助和黑暗,她是我的全世界。

里苏特的爱在一次次的失去中已经扭曲为一种偏执。

如果可以,多麽想把我的胸口系列开,让你待在我的肋骨中,让你侧耳就能听到我的心跳,再狠狠缝起来,这样我们就能永远都不分开了吧。

你对我笑着说,你有一个好方法。

时已至此,我的爱人,你要对我说什麽?

安德莉亚拍了拍里苏特的手,抚摸着他粗糙的掌纹,擡头注视着他红色的、偏执的、暗藏着疯狂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们可以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呢?”

里苏特的瞳孔微微放大。

“如果我说,你可以将我【随身携带】呢?”

安德莉亚在里苏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召唤出自己的替身【落笔成真】。

“我是作为一幅画回来的,理论上来讲,我也可以再变成一幅画。”

只是一瞬间,安德莉亚就从里苏特的眼前消失,一张薄薄的纸片漂浮在空中,安德莉亚趴在画的白色边框上,“怎麽样?这样你出任务的时候也可以带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