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的尸身早已消失。
他感觉这种连她的身体都找不到的无力感很熟悉,头像是被什麽东西扎着,一些熟悉又陌生的场面在脑海中闪过。
“对不起,里苏特……安德莉亚在那辆爆炸的车里……”
“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不仅对里卡多下手,还去找了安德莉亚……”
很黑暗的画面,很纯白的教堂,是撕心裂肺的痛苦、是向虚无中张开的手、是无助的哭喊。
就在那份记忆即将破土而出的时候,里苏特感到有东西在拱他的脚,将他一下拉回了现实。
“妙可?!你怎麽在这里?”霍尔马吉欧跑了过来,抱住毛已经变得灰扑扑的小猫,“队长,它叼着一张画!!”
里苏特蹲下,妙可才将口中紧紧咬着的画纸放开,他认得这张画。
是安德莉亚曾经放在他们在那不勒斯第一个家门口的画,当时模糊的画面在这张纸上已经变得清晰,黑色的背景下,可以明确看出带有绿霉点的粉发男人和之前画像中出现的脸上有小雀斑的粉发少年背对背。
所有人都靠近看着这张画。
“我曾经看到过boss的身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布加拉提凝视着画,“可是为什麽这里有两个人呢?”
“恐怕是因为boss……是双重人格。”里苏特垂着眼,银色发丝遮挡的眼中透露出捕食者的红光,“16世纪的德国已经确认了这样的病例,世上存在着拥有多重人格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