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能看，我不能看？”里苏特摩挲着安德莉亚的发丝，普罗修特解除能力已经有一会儿了，头发几乎变回全黑。

安德莉亚摸着自己脸上的皱纹都消失后才擡起头，“只是不想被小黑看到自己不好看的样子。”

里苏特低头亲吻了安德莉亚的额头。

“老了也是我的，我迟早都能看见。”

安德莉亚觉得最近里苏特总能轻易挑动她的神经，刚要张嘴说两句，里苏特放在身后的手却突然把一束玫瑰捧到她面前。

“我说到，就做到。”

夜深霜重，玫瑰上还有着凝结的水滴，画室没有开灯，˙这些水滴却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星折射着月亮的光辉，黑暗中火红的玫瑰就如同里苏特的眼眸一样，安德莉亚从那双眼睛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

她接过玫瑰，枝上扎手的刺都被剪掉了，只留有玫瑰惑人的瑰丽模样和幽香。

就像面对她的里苏特一样。

刚刚在外收割生命的死神，回家后却为爱人献上自己的心。

在这样的夜色中，安德莉亚回想起里苏特成年生日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样单膝跪地和她说话。

“安德莉亚，我调查过了，既然那个占蔔师说得极有可能是真的，很遗憾我无法如三年前所说在你成年的这时和你结婚，但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里苏特牵起安德莉亚的手，伏下他山一般的脊背在他们的订婚戒上轻吻，擡头看向她，“我永远爱你，无论年轻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