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如果再加入一个变量,故事是否会走向不同的结局。”
“反抗命运所要付出的牺牲,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
“当然,这都要看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是谁在说话,为什麽这样模糊……
为什麽头这麽痛,为什麽这麽难受,这麽无力……
安德莉亚感觉自己处在一片混沌中,当她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和高高架起的输液瓶。
“姐姐醒过来了!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耳边传来乔鲁诺带着哭腔惊喜的声音,紧接着安德莉亚就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这个怀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又不容闪避,安德莉亚感觉里苏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用没有插针的左手慢慢抚摸着里苏特的脊背,男人将头埋在她颈边,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她感觉自己的肩膀甚至一点点湿润起来。
“我没事啦,小黑,别怕。”
直到乔鲁诺跑去叫护士过来,里苏特才在护士的尖叫声中松开了手臂,他的眼睛红得可怕,眼下有些青黑,坐在安德莉亚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清醒过来的她不肯移开视线,仿佛要将有生命力的她刻进灵魂,即使护士大喊着让他出去,他也一动不动。
“安德莉亚,你终于醒了!你整整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们了。”加丘和梅洛尼跟着护士走了进来,加丘沖护士很兇地大吼:“你给我小点声!不知道我们大嫂要养病吗!”
“我昏迷了三天?不至于吧,我感觉就是被砖头砸了脑袋后就失去意识了,发生什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