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惶恐的担忧的心情全部传达到了。她甚至感觉到他在颤抖。
所有玩笑的捉弄的心思全都散了个干净,冬月暄安安静静地任凭他的动作,怜惜从心髒的左心室泵出来,绕着四肢百骸流淌,不含任何别的情动意味。
过往到底经历过什麽呢?她在这一刻无比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让他这样不安。
五条悟摸着她的眉眼,轻轻地亲一口,就低低慢慢地念一句:
“喜欢暄酱。”
“喜欢老婆。”
“超级喜欢。”
“只喜欢暄酱。”
“最喜欢暄酱。”
墙壁上的钟一寸寸前进,醉鬼五条老师哼哼唧唧撒娇亲了不知道多少下,讨得失忆的冬月暄上百句“只喜欢悟,最喜欢悟”,才心满意足地让她从沙发上起来,却还是抱着不撒手。
“好了,”冬月暄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不知道酒精究竟有没有被顺利分解,“亲够了就让我起来,给你泡点解酒茶?”
眼看着有点松动的意思,结果她刚刚準备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就被一下子拽住手腕,重新跌回了他的怀里,而且姿势是从身后抱上来,几乎是完全地把她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