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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暄被揉得一抖。

她反手按住了五条悟的手,下意识又瞥了一眼捂住眼睛笑嘻嘻的小慎,低低地喊了一声:“悟!”

喊出来这个称谓的这一刻,她的脑海中又拂过柳絮般柔软的记忆碎片。恍惚之间似乎记起来自己曾经千万次地在心里喊过这个名字,还有那句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掩藏着全部的喜欢和柔情的“想见悟”。

冬月暄骤然捂住了他的唇。

他拿滚烫的鼻尖轻轻地蹭她的面颊。

她捏住他的鼻尖,像摁住超级、超级大只猫猫的鼻尖一样,企图让他冷静下来。

可是醉鬼哪里有什麽理智。醉鬼只是想要抓住在他记忆里离开过分别过很多很多次的人。他的手指顺着脊柱沟下滑,碰到尖锐的蝴蝶骨,再往下到柔软的腰际,才不再动了。

猫猫已经出门打猎很久很久了,现在才不要什麽理智,好不容易溜回了有熟悉味道的猫窝当然是抱紧了最心爱的毛球露出粉色的肉垫準备好好缠着咬着毛线球咕咕哝哝。

醉猫的脑海里只有在这种才会浮现出以前那些因为战斗而伤到的地方到底有多痛,这个时候只想哼唧着四仰八叉抱着毛线球打个滚要理直气壮为难她给自己咬咬舔舔,揪出第一根线头。

气氛在逐渐变得有些暧昧,好在没有到过火的地步。

冬月暄的脖颈往后仰。这是一个表示防御的、随时要推开的姿势,而这个随时要逃跑的姿势大概是让他感到不愉快了,所以拥抱的力度在变大。

“悟,小慎还在呢。”冬月暄勉强抽出一只手来,试图拍拍他的脸蛋,“清醒一点?”

“老婆讨厌我吗。”他含含糊糊地问,柔软的唇瓣离她的颈侧特别近,好像只要她给出肯定的答案,下一秒就会被咬住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