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暄的眼眶微微潮热。
她没怎麽经历过养育的苦与疲惫,却总是被她家幼崽的话戳得心坎酸软。
明明她根本不是什麽合格的母亲,竟然也能得到这样天然的、无条件的、多得要溢出来的爱意。
面前有喷香扑鼻的美食佳肴,眼前有进行到精彩的电影,身边有她爱的孩子和将来会爱的爱人,而耳边有小孩子天真童稚的、戳人心的话。
好幸福、好幸福。
幸福到几乎要哭出来。
红色马克笔画出来的线在掌心灼热发烫,冬月暄擡手握了握,指尖撚了撚,想喝酒。
随后从桌面拿来一听啤酒,没用惯用的右手,反而是用左手拉开易拉环,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放下了手。
遽然之间,涂上色彩的右手被某人从幼崽背后伸过来、同样画着红线的手握住了。
掌心潮热热湿漉漉,冬月暄浑身一颤,心口也剧烈一悸。
……有什麽要从心口蹦出来了。
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