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慎瞅瞅自己的杰作:她刚刚伸手轻轻地把冬月暄的后脑勺按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像五条悟的面颊推去——结果就是,她最亲爱的麻麻亲在最亲爱的爸爸脸上啦
小慎:“嘻嘻,我真是个天才。”
两个大人反而是僵住了好几拍,冬月暄才想起来反应,立时急急地往后退了几步,往后站定。心髒跳得飞快,小慎还装模作样地把耳朵凑到她胸口听心跳,夸张大喊:“哇,麻麻的心髒里住了一群小鹿诶~”
“噗嗤。”五条悟憋不住笑了,肩膀抖得厉害,把头转过去笑。
冬月暄顿了顿,然后当机立断,把小猫崽塞到大猫的怀里,把双手背到身后头也不回,好像这样就能捡回一点立场:“小慎,不可以这样哦,我和悟现在还处在相处的阶段,他在追求我,暂时没到可以接吻的地步。”
“啊?”小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爸爸和麻麻是又在玩谈恋爱的游戏嘛?”
她故作老成地摇了摇头:“不行哇不行哇,都老夫老妻了,孩子我都这麽大了,你们怎麽还在重新不知道第几次谈恋爱了啊!我都腻味了哼哼!”
冬月暄:“……”
五条悟大笑,很自然地把脑袋搭在她的发顶,嗓音吹在她的耳尖:“所以暄酱愿意和我谈第三次恋爱吗。”
热气顺着脖颈淌到脊柱,冬月暄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忍住了那种发麻的感觉。
她没说话。
可是有花瓣在心口悄悄落下。
白毛幼崽喜欢一米九的空气,于是冬月暄就走在五条悟的身边,看小朋友高高地坐在五条悟的肩膀上,轻轻环住五条悟的……眼罩(因为某个大人假哭说再抓头发薅秃了暄酱会不爱他的),一起走过那条樱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