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想法和计划在脑海滚过一圈,眼皮晃动得越来越快, 她挣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 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沉睡了将近三天。摸了摸嘴唇, 湿润的,大概有人给她很贴心地喂过水和葡萄糖。
“醒了?”
脊背一僵, 冬月暄的耳廓蹭过一片柔软温热的东西。她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枕着的是一只肌肉线条利落分明的手臂, 而脊背正贴在一片炙热宽阔的胸膛处, 敏感的腰部被另一只手臂牢牢地囚住,紧到她被身后人的体温微微烫出了汗。
——没记错的话,现在是冬天了。
蛊惑人心的嗓音在耳边反複地蹭, 灼热的气息仿佛要把冬月暄的耳尖含住,简直就像是大型危险的猫科动物, 狩猎完毕之后死死地将猎物圈笼在自己的範围里。
“……你先放开我。”冬月暄并不是完全失去记忆,可是她在看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的时候,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的感觉,再暧昧再动人的场景也会因为情感的匮乏而显得怪异,所以即便是知道身后人大概算是自己的未婚夫也没有太大的感觉,“我们好好聊聊。”
“我觉得现在我和暄酱也可以好好聊哦——”五条悟扣住了她柔软的腰肢,翻松松软软一面煎得焦黄发香的年糕似的将她一把翻过来,眼睛对着眼睛,气息勾着气息,暧昧到再久一点彼此都会有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别闹。”冬月暄把手摁在他的胸口处,尽管手感非常、非常好,她的内心也有所动摇留恋,但那无关情爱,却还是相当坚定地推开了,并且努力地把自己往后挪,试图拉开一个安全距离,“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而且不能是在床上。”
“暄酱要嫌弃我了吗。”五条悟又凑近一点,感觉到冬月暄努力往后弯折要几乎要凹处半圆的弧度了,才稍微收敛一些,“好吧,暄酱想要说什麽?”
手还搭在她的腰侧,很烫,很大,好像一只手就能完全地握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