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冬月暄遽然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好,心髒跳动得有点快,语速却很迟缓,“变强之后能和悟痛快地打一架,真是了却一桩心愿了呢。”
她感觉到身后的人把面颊贴在她的肩侧和颈项处。
锁骨之间倏忽积蓄了一些水珠,滚烫的,像夏季的热雨,里面负面的情绪浓郁到足够将一尾鱼饲养成伥鬼。
于是冬月暄意识到,他哭了。
“哭”这个字眼和他太过不相称。
在所有咒术师眼里,五条悟都是最强,仿佛永远不会疼痛不会倒下,是所有咒术师乃至咒术界的锚点,是近乎于神祇般强大的存在。
在冬月暄眼里,他只是五条悟自己而已。他的所有情绪都会被她温柔地容纳,他什麽都不需要多做,她灵魂的深处早就泛开无边的爱意。
心髒酸涩到仿佛吞咽下数枚酸柠,心疼的情绪正值洪水季,在心底泛滥又冰凉。
“太好了。”他几乎是撒娇一般地蹭了蹭她的脖颈,这样喟叹道。
心尖痒到让她忍不住战栗,而他吻住了她的颈项。
“有点后悔……”冬月暄低语了一句,闭了闭眼,又睁开,“不,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