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心气高, 在对待很多事情上有故作成熟的、不自知的傲慢。在听到很多同龄女孩表示自己对爱情的浪漫憧憬与幻想时,她其实在内心并不赞成认可,甚至嗤之以鼻的。
这也是为什麽, 她知道了五条悟所在的高专之后, 却仍然没有去打搅他。
她喜欢得那样骄傲,甚至有时候不会承认这是喜欢, 仿佛承认爱情是一件很羞耻的、有损骄傲的事情,又或者是觉得,好像只要极力否认那不是爱情、拒绝这种算是积极美好的情绪, 就可以找到伤害自己、任由自己下坠的借口。
尽管到后来还是没有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堕落、变坏。
她其实本能地抗拒和否定爱情, 乃至轻视。
如果这是第一次被五条悟拯救,那她绝对、绝对会告诉自己,一切的英雄救美只不过是吊桥效应带来的蒙蔽,这个时候动心只会是激素分泌作祟。思想要是被激素和情感挟持控制,那才是真正要瞧不起自己。
可是, 这不是第一次被五条悟拯救了。
第一次相遇, 五条悟救了在生母压迫之下而痛苦万分的冬月暄, 并且为她创造了相当美好的回忆,以此令她度过了艰难的几年;
第二次相遇, 五条悟拯救了车祸中的她, 听到她难缠的“想要结婚”和纠缠的态度也没有真正生气, 反而还愿意哄她;
第三次……
他在救她脱离另一种, 如果不加遏制、就会摧毁她精神的灾难。
第一次埋下了种子,第二次种子支破冷硬土壤、顽强地颤巍地萌蘖,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