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很娇弱的体型,平时也一直有在努力锻炼自己的肌肉,但是最近因为试图寻找第一道可以下刀的地方而疏于练习,此刻隔着餐车,腿上的伤口作痛,根本没有办法快準狠地给对方来一脚。
大力袭来,她惊恐地发现原来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力气差距可以这样大,完全就是碾压级别。
她一向没有什麽波动的面孔终于破碎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惶恐和惊惧一齐浮现。然而她从里面清一色酩酊大醉笑得更油腻恶心的男人们的面上明白了,她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兴奋。
左手死死地掐在门框边上,冬月暄大声尖叫起来,穷尽毕生气力,然而只是过了几秒,脖颈就被狠厉地掐住了,中年男人面上原本的笑容消失了,变得狰狞。
冬月暄很清楚这些人根本没有真的醉。
只是借着醉的名义来做一些平日里不怎麽敢做的事罢了。
窒息感让她愈发晕眩,她用这条惯用腿狠狠地往中年男人的下三路踹去!
冬月暄以为自己穷尽了所有力气。
然而,有人快一步地按住了她的腿。
几乎是转瞬间背后就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危险的本能让她明白,她不仅没能一击即中,反而彻底惹怒了这帮酒精上头的人。
……冬月暄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如果说以前的生活是在对被漠视而痛苦绝望,那现在无疑是因为先天的生理缘故,被另一种性别压制,甚至之后很可能会采取暴力,会将外在的她和她一切的精神内在全部摧毁。
她一贯是先想到最坏结果的人,这一剎那却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飘出来,在冷漠地审视自己和周围的所有人,好像这样就能将痛苦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