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他的话,我已经死了。”
“过命交情的报答并不需要以身相许啊。”
“……可是如果不结婚的话,要怎样他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家入硝子被这个问话弄得手抖,惊疑不定地看了她好几秒:“结婚大概也不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这对话太劲爆了吧,这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该想的吗?
“为什麽结婚也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这个就麻烦了。家入硝子抿抿唇,又有点想抽烟。
她到底要怎麽解释才行,複杂起来得讲到咒术界最强预备役、御三家家主、顶尖一级、即将匹及特级的能力。
随便哪个拎出来都是被压榨的命。
权力倾轧、高层腐朽、明争暗斗。
“因为他身上的担子很重吧,不过我估计他也不太在意这个。”反转术式一遍遍温和地治疗伤疤,家入硝子好奇,“为什麽非他不可?学校里的白马王子应该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