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跟其他人比起来,受的伤完全算不上什麽了。
“想吃点什麽吶?”五条悟把墨镜重新推了回去,唤回了她的注意力,“喜久福?草莓大福?巴菲杯?”
“悟,”一旁的怪刘海少年额角跳起井字,“病患不能吃这些东西。”
“嘛,随口说说而已嘛,老子知道她只能吃流食。”
冬月暄难堪地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擡起没有挂着吊水的另一只手,慌张地在被子下面摩挲着自己的脸,越触碰越心惊,几乎要立刻哭出来了。
……怎麽会这样。
她的脸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见人。
那麽多年了,她以为早就干涸的眼泪不知不觉再次複活,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还是拼命地警告自己流泪伤疤一辈子都好不了,才勉勉强强能忍住。
“喂喂,不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吧?!绝对——不可以,哭会留疤的——”五条悟嘴上没怎麽留情,微微掀开被子的动作却显得很温柔,在她眼泪流出来之前,瞪着一双天穹色的眼睛和她对视好几遍。
冬月暄这时候用两只手一把捂住了眼睛,完全忘记了另一只手挂着吊水手早就冰凉僵硬。
只需要这麽猛地一下——脱针了。
针尖从细细的血管中溜出来,血液蜿蜒流淌,眨眼之间半条胳膊都是飞流直下的血。
刚才还百无聊赖态度散漫的某人神色顿时变了,那边的夏油杰立刻反应过来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