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秒钟,冬月暄都忘记了呼吸。
而身后的五条悟蓦地停住了脚步,定定地望着十八年前的自己。
是了……记忆里是有这麽一回事。
他很清楚眼前没有五条家的人跟着的自己是什麽情况。
——因为从来没有来过夏日祭,但又很好奇,尽管大脑终日处于信息负荷超载到几乎要裂开的痛楚之中,他还是渴望来到这样热闹而人群密集的地方。
然后心血来潮轻松甩开了跟着他的侍女和护卫,再之后头疾剧烈发作而不得不找一个人最少的地方休息,缓和了一些以后就发现自己迷路了。
“为什麽闭着眼睛走路呀?”冬月暄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冒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软绵绵的声线,可爱到让五条悟想起在手心里黏黏糊糊撒娇的小奶猫。
而幼年五条悟没有搭理她,準确地来说,是在用六眼“看”这个年仅五岁的小孩。
身上黑黢黢的,没有一线光亮。
是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而已。
“你是迷路了吗?”小姑娘想要靠近他一点,却很快想起自己穿着陈旧,刚才连摔几跤估计让自己变得髒兮兮的,立刻站在原地,胆怯地不敢去触碰穿着这样精致和服的小少爷,更遑论他根本不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