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小慎说的猫包是什麽东西, 又明白为什麽那孩子对地铁惧怕无比, 对涩谷站的站口又为什麽会表示出那样的排斥心理。
“狱门疆?”彩妇人形沉吟了一会儿,“我记得它封印的条件是,被封印对象需要在距离它半径为四米左右的範围内。最重要的是,需要在封印对象的脑内时间中度过一分钟。对于六眼神子来说,转瞬间的震惊可能会有, 但是脑内一分钟应该做不到吧?”
羂索把烤鱼推到了彩妇人形的面前:“没有关系, 他会看到死而複生的‘夏油杰’, 他此生唯一的挚友站在他的面前,这足够让他回忆起更多的东西了。”
彩妇人形面上晕开的油彩重新凝聚:“不, 这恐怕还不够保险。封印六眼神子的机会仅此一次, 必须要有第二道保障。”
“当然。”羂索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指着冬月暄的眉心, “所以她才是第二道保障啊。”
冬月暄猝然睁大双眼,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成拳。
“不过呢,现在的话, 以五条悟这种性格来看,他恐怕对冬月暄杀人这件事情还保持着绝对怀疑的态度。”羂索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做了个手势,“现在,只需要持续不断地,加柴而已,让那把火烧得更旺一些。到时候,他大概对于保护她也有心无力。而且。”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说:“你们恐怕不能理解人类的情感……人类就是一种很複杂的东西,想要确保五条悟的脑内一分钟,光凭爱不够。”
“要爱恨交织。”羂索的视线透过镜之迷宫,缓缓说道,“爱之深、恨之切,只有所有交缠的情绪到达最顶峰的时候,才能达到烟花般绚美的效果。”
他忖度了一下:“现在,五条悟大概处于高度怀疑的状态下,但高层已经收到了冬月暄叛变的信息。五条悟接下来的出行,肯定会有考察者。”
大业即将成功的愉悦从他眼底浮现,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一一点过桌面上随机摆着的高层的照片,在某张照片上停下了动作:“……就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