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手去扯装着可丽饼和牛奶的袋子。
还是新鲜的、热乎的。
她几乎能想象出来,五条悟是如何小心翼翼地捂住它们,让热气不要散开的。
“嘭!”
转眼之间,冬月暄的后脑勺被五条悟的大掌捂住,肩膀被他用力地推着抵在了墙面上!
一切发生地太快,他的痛觉像是这时候才觉醒,一颗心仿佛皴裂的树皮,哔剥着从上往下完全开裂,木纹被虫啃咬得淩乱。
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懂,而串联起来却无法理解这些字句的意思。
毫无征兆,毫无由来,他就这样被放弃了。
而这一次,不是诅咒,不是幻境,她是真真切切地杀害了两个活生生的人,五条本宅的那麽多咒术师全都亲眼目睹,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偏私。
可是手在颤抖。
他无法理解。
——不是说好会为了他不杀人的吗?
假的吧。
眼前的人是假的。真正的冬月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真正的冬月暄真的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吗?
然而,当时的他在爱之初就想好了,无论她究竟是怎样的,他都会爱她。
在这一刻,他的心底本能地叫嚣着,绝望地思索着,到底要怎样,他才能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