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玉成佳子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而四周隐匿在暗处的五条本宅的咒术师神色一凝,在察觉是冬月暄之后,又纷纷放松了警惕。
“是我。”冬月暄说。
玉成佳子眼眶红红的,赶紧走过来,显然是收到了町田美羽的死讯。
hoeny在旁边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神色非常不安,他疑神疑鬼地往四周望了一圈,这才问:“为什麽五条先生没有保护好町田?他是最强咒术师吧?你们明明说过保护好她的。”
玉成佳子察觉到冬月暄的面色似乎不太对劲,立刻捂住了honey的嘴,眼泪却不由自主地因为这个名字掉下来:“不好意思冬月小姐,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责备他。”冬月暄冷淡地说,对玉成佳子的眼泪无动于衷,“你们应该责备的是那些让町田美羽死了的怪物。五条悟是人,不是神,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你们身边。”
“那你要我们怎麽办?!”honey被她这种近乎挑衅的话和冷淡的情绪激怒了,“我们失去了人身自由,失去了合适的工作,总得在你们的庇护下茍且活着,这样的日子持续了那麽、那麽多天!现在你告诉我们那些怪物没有被解决!我们的生命安全仍然时时刻刻受到威胁!”
“不要这样说了!”玉成佳子猛地推了honey一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他们没有保护我们的义务,在这种令人悲伤的时刻,不要自己人自我攻击了!”
honey终于从怒火烧心的感觉中勉强摆脱出来,望着冬月暄的神情,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然而他不想道歉,面色难看地扭过头去。
“他马上就到。”耳畔响起镜姬幽幽的声音,灵魂的双肩骤然被沉重的负荷下压,冬月暄体内修补好的内髒再次破裂,血液的味道在口腔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