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暄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嗓音含含糊糊得跟含了块水果糖似的:“……悟的愿望是什麽。”
“唔……”他勉强忍住笑,伸手让她随便乱摸自己手心的掌纹,随口胡诌,“希望咒灵全都挂掉,人类和平,大家平安,有无限量的喜久福可以吃——”
夏日的雷声轰然作响。
窗外蝉声撕扯拉长,密集如嘈杂雨点,绵长到仿佛夏日无尽。
“悟的未来计划里没有冬月暄吗?”她问,大概是有点不高兴了,嘴角垂下来像一轮倒置的弦月。
“不哦,还没说完啦,”五条悟掐住她的脸蛋笑了一下,说,“最重要的当然是希望暄酱和小慎一直在我身边啊。”
外面倏然落了好大的雨,裂帛似的作响,珠玉似的乱溅。
蝉鸣声蒙在盈满暑热的雨里,渐渐听不清。
“那我的愿望也是这个好了。”冬月暄说。
“哇,听起来好敷衍,感觉像是随便敷衍我才说的欸。”
“才没有敷衍。”
天际掀起一线鱼肚白的罅隙。
交接的五条本宅的咒术师已经赶来,五条悟微笑了一下,把醉了困倦的她背起来,无下限延展,行走在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