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矛盾别扭得古怪。
有时候闷得要命,一句话压在心底可以十年八载不冒出来,随便一个眼神就可以误会,愁肠百结黏在心口也会兀自偷偷伤心胡思乱想;
有时候勇气兴风作浪为非作歹,干脆摆烂一鼓作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阴暗的糟糕的不被其余人接纳的……都说出来。
然后就被重新抱住了。
温热的大掌捧着面颊,她的眼皮发烫眼睫颤动也不敢睁开,紧张地猜测他到底在做什麽。
讨厌?喜欢?
随即心就落下了第一个吻,他夸张地发出了“啾”一声的声音,然后说:“喜欢。”
晃蕩不安的心口像是被人按了门铃。
然后他的手指摩挲过冬月暄的右面颊,再夸张地亲一口:“喜欢。”
左面颊,吻一下,说“喜欢”。
鼻尖,吻一下,说“喜欢”。
唇珠被吻一下,又说“喜欢”。
再是下颌、手指、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