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按照惯例问“準备好了吗”的时候,她倏然问了一个问题:“老师很累吗。”
其实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缠绷带了,按道理来说,没有哪个学生能够看清楚他的表情才对。
偏偏她问了。
真的好乖。
五条悟隔着无下限,轻轻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语气像是在哄小孩,明明他们其实也没差太多岁:“不会不会,带冬月玩一次毫无压力哦,不要担心啦——”
他用无下限吸附着冬月暄的脊背,眨眨眼睛:“準备好了吗。”
冬月暄极快地擡头,正好看到他含着笑意的唇角,又迅速地低头,声音轻轻慢慢的:“……準备好了。”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老师我会提供400米高空的蹦极哦——目前世界上最高的蹦极是370米。”
冬月暄缓慢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五条悟以为她只是感到了正常人都会有的那一部分害怕,而她正好又是最后一位体验gtg一日特殊の教学的学生,所以他突发奇想地打算给她格外的优待。
他忽然把缠着的绷带一圈一圈地解开来,指着自己的眼睛:“冬月看到了吗?”
五条悟不会知道,那个时候的冬月暄屏住了呼吸,脑海里却是很难过的想法:为什麽叫所有人都可以是名,只有她是姓,听起来隔得好远好远。他连隔得很远、其实并不算特别特别相熟的京都咒高的庵歌姬老师都可以亲昵地直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