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不要来高专一趟,唔,倒不是一定要你当咒术师什麽的……就是锻炼一□□术,换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吧。”
她又低头自言自语:“又有新学生的话,就算以后可能要告别,悟也一定会开心的吧。”
吉野顺平没能听懂冬月暄的意思,却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今后当个勇敢的人怎麽样——正好,你已经具备这份能力和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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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暄在自动贩售机里买了瓶波子汽水,又去附近的居酒屋购买了啤酒。
她站在摩天轮的队伍末尾,感受着夜风亲吻面颊的感觉。
五条悟赶到的时候,正正好是最后一秒。
他有些歉疚地望着站在原地似乎等了很久的冬月暄,擡手碰了碰她的面孔。
已经被晚风吹得冰凉了。
但她面上没有任何埋怨的神色,只是安静地打量着他,很快就从他的面孔中捕捉到了情绪的残影。
冰镇的波子汽水被冬月暄举起来,贴在五条悟的面颊上:“悟没有迟到哦。”
他猝不及防地被冰到了,身躯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点。
有点像那些视频里,被身后的黄瓜猝然吓到的猫猫。
她忍不住笑起来,等他接过了波子汽水之后,才拉开了自己啤酒的环,喝了一大口:“我猜啊,悟又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吧,不过把今天剩下的时间都留给我好不好?暂时不想那些了。”
“是遇到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已经顺利解决了。”五条悟望着瓶底的玻璃珠子,说。
她在爱他。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