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冬月暄望着正在配合警方的玉成佳子和honey,“海水没有被特级咒灵污染,这样好的美景不应该因为丑恶本身而被贴上‘被污染被玷污过’这样糟糕的标签吧?明明应该责备的是特级咒灵。抱着这个念头,就打算好好潜水放松一下了。”
“这位是?”一旁的五条悟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仿佛真的对降谷零的身份迷惑不解。
“安室透。”降谷零微笑着说。多余的没有解释。
身为公安这麽多年,他能从冬月暄和五条悟的肢体语言中读出很多有效信息。尽管他能料想得到这位邻家妹妹到底有多喜欢眼前这个白头发、戴着眼罩、实力强到可怕的奇怪男人,他还是很想好好责问个明白。
“你是暄的老师兼班主任?”降谷零的语气登时淩厉起来。远处的贝尔摩德瞬间转过头来,阅读他们的唇语。
“曾经是。”五条悟很坦然地说,同时在心底评估着降谷零。
眼罩湿了还没干,他换成了绷带,这时甚至把绷带完全解开仔仔细细地端详,试图寻找他可能让冬月暄动心的证据。
“你和暄结婚了吗?”降谷零眯起眼睛,气势逐渐变得危险。
冬月暄无奈地把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没有插嘴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暂时没有。”五条悟并不想给对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然而冬月暄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他便知道降谷零跟冬月暄现在的关系并不差。
“……没有结婚,让女孩子未婚先孕是吧。”就算知道贝尔摩德也在看,降谷零还是忍不住折了折手指,发出了清脆的骨节按捏声,“然后孩子都这麽大了,还是没想着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