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自己,很多很多年以前,第一次见到那麽多、那麽多鲜血的自己。
力量之下处处是罪恶的陷阱,而他无法忘记,在最初的时候,那麽多的血也是让他无措的。
在这须臾之间,他仿佛隔空拥住了那个曾经茫然惶惑、强忍恐惧、幼小的自己。
只是后来,随着被鼓励彰显力量,随着力量的代价越支付越多,头脑的负荷越来越严重,他面对死亡已经平静了。
平静并不意味着漠然。
“小慎……好想爸爸。”小慎黏在五条悟的身上,“好害怕我和麻麻见不到爸爸……”
“已经过去了。”五条悟轻轻拍着小朋友的背,又像摸小猫崽那样揉头发,低低慢慢地哄,“小慎好乖好乖。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我保证。”
再哭下去要脱水了。
冬月暄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间发现时间好像倒流回第一次见到小慎的场景。
那个时候还全都是误会,那个时候她以为再无可能,于是满心苦涩地真的决定不再去喜欢。
可是纠纠缠缠,命运阴差阳错,那根断掉的红线重新接续,枯木逢春。
“潜水吗?”冬月暄说,“这是我本来的计划,里面的秩序不需要担心,zero会帮忙解决的。”
“zero?”五条悟想起小慎发过来照片,微微眯起眼睛,“那个金色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