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微妙地感觉到,大概是因为要在贝尔摩德面前演戏,冬月暄大概又把他当成了那位人渣前夫哥才能演出来,而这报複的力度也太猛了。
他无奈地捡起球,把目光望向这个玩游戏都很认真的邻家妹妹,她和自己颜色相似、凝固着纯粹与一点点掩藏在深处的温柔的眼眸蓦地望过来——
他的心弦在某个时刻几不可见地微微扣动。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状若无事地拍掉沙排上的沙子。
降谷零和冬月暄又对视了一眼。
两人在无声的交流中达成了某种默契:普通人的比赛以娱乐为主,都削弱力量吧。
于是接下来的沙排就显得比较温和,大家都颇有参与感。冬月暄帮大波浪救了好几次的球,顺带着手把手教大波浪会了几个更高难度的动作。
大波浪被教到后来甚至有点脸红,两局结束后目光一直钉在冬月暄身上,中场休息时问:“我可以摸一摸你的肌肉吗。”
冬月暄额角有汗珠,眼神也很亮,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她把胳膊肘一屈,肌肉就鼓起来,大波浪探手去摸,一边摸一边惊叹,顺带着自我介绍:“我叫玉成佳子——”
“冬月暄。”她额角的汗珠很快就被裹着潮气的晚风拂得冰凉,却很舒服。
冬月暄之前遇到他们没有打招呼,就是因为不想知道他们叫什麽名字。
姓名很多时候意味着一种联系。